李善言长吁一口气,接着与他说道:“书贤,你可知道天下有几口镇魂钟?”
文余墨一愣,答道:“三口?”
李善言摇摇头。
“四口?”文余墨略显惊异,不只是因为还有第四口镇魂钟,更是困惑于李善言为何突如提起其他家的镇魂钟。
众所周知,三大宗门各有一口镇魂钟,都说自家的钟是祖传的,是正宗的,其他两家是先祖赠予的,各中关系争辩不清。
李善言又问他:“书贤,你可知道镇魂司与镇魂钟的渊源?”
文余墨点点头,答道:“此事虽是皇家秘辛,但我也曾听父亲说过。据说是前朝大梁皇室余党在亡国后逃到金佛寺寻求庇护,大淮太祖皇帝彼时还是大梁旧臣,平定天下后便亲自取迎大梁皇室回京复国。”
“可皇室余党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宣称太祖皇帝要弑君谋反,最后当着太祖皇帝的面跳崖守节而死。”
“此事太祖皇帝落人口舌,悲痛万分,当晚便做了噩梦。一直到次日清晨,金佛寺那口镇魂钟敲响,太祖皇帝闻之豁然开朗,问明钟声来源后称赞此钟又安神定魂之效,便想仿造一口能让天下人都听见的镇魂钟,于是便有了镇魂司。”
李善言笑道:“此事算不得什么皇家秘辛,只是大淮皇室为自证清白故意放出去的传言罢了,几分真几分假之间也早无人知晓了。但此事后续才是真正的秘辛所在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