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卿白似笑非笑的目光里,哀蝉只尴尬了片刻便坦然了:“还是着相了。”
卿白也没抓着不放,而是仿佛感叹一般回忆往昔:“哀蝉,咱们认识有四年了吧?我还是今天才知道你有这本事。”
哀蝉不语,静静等待卿白后面的话。
“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吗?”卿白低声问。
哀蝉并没有多做回忆,答得很快:“你问我世间究竟有没有鬼。”
“你反问我信不信神佛。”卿白一字一顿,“我说不信,你说既不信神佛又何必疑心鬼怪。”
“现在想来,如果我当初说我信,你是不是会有另一套说法?”
哀蝉倒是直言不讳:“若你说信,我会说人死如灯灭,请节哀。”
“总之就是不会说实话咯?出家人不打诳语,哀蝉大师,你犯戒啦。”卿白声音轻柔,似叹非叹,脸上神情却截然相反,比院中古井里的水中月还要凉上三分。
被人当面说犯戒哀蝉也不恼,依然老神在在地端坐着,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笑,目光温和悲悯地看着卿白:“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连陈年旧事都翻出来了,你又究竟想问什么呢?卿白。”
卿白移开视线,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道:“你说人死后头七返家……是每个人…都如此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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