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鸡鸣 哀蝉被堵了个猝不及防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,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 卿啊 (3 / 9)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有人……”卿白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轻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,“会不会有人选择不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哀蝉不答反问:“你又怎知他没有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卿白摇摇头,没有解释原因,只笃定道: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哀蝉表示虽然他现在还是和尚,但还是讲究实事求是的,没法儿昧着良心附和。奈何卿白过于笃定,他只能委婉提醒:“卿白,你是最近才能看见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从前就算是和鬼面对面、甚至是穿身而过,你也只会觉得天凉了要加衣,或者空调坏了忽冷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卿白:“所以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能见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大约是时候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候,又是时候……红老板说他从前见不到鬼是时候未到,哀蝉说他突然能见鬼是时候到了,可是这时候是什么时候?又是谁规定的时候?

        见卿白神色郁郁,哀蝉没忍住多说了一句:“或许不是突然‘变得’能看见鬼,而是一种……能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活于世,如行荆棘中,步步挂碍。但卿白,你不一样……你只要放过自己,便解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哀蝉说得语重心长,卿白只当他在放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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