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这个可能,但为什么会带着车票呢?”宫心问。
“而且还是扔在这。”我也纳闷道“难道……她在找之前被她扔掉的栅栏门钥匙,不小心掉的?”
“不论如何,我们先调查一下这张车票吧。一张应该前一站下车的车票,却出现在这里,总有故事。”戴森说。
这该怎么查?铜井村之前有六个站,连接着不知道多少个村庄,不知道多少户人家,甚至不知道单姝婚后住在哪,从哪开始查……。
乾玄隐去身形从堂屋出来,在一边静静听了一会儿我们的对话,略一沉吟说到“上次和龙丘玺偶然去过一个地方,我一直有些在意,就在铜井村的前一站,叫崖亭……。”
“陈胜,你在这转什么呢?你个混小子!不会看单家现在是空屋,琢磨着进去偷东西吧?”坡下传来一个老伯的声音。
“不是!不是!我来找高旗的。”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回答到。
“哼!别作孽了!单家一家四口死了三个,都死在这个屋里,这屋里的东西也是能惦记的?你和高旗从来也不干什么正经事,东家偷西家骗的……哼!”老伯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我们四个人站在坡上看着,那个叫陈胜的年轻男人,冲着老伯的背影“呸”的吐了一口痰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乾玄看着下面的人说到“这个人,我上次见过。他上次伙同另外两个人,企图抢劫龙丘玺,反被龙丘玺整治了一通,送去自首了。走吧,我们去看看村里的那棵古樟树。”
我之前在玄武山真师府见过古樟树送出的树芯,听闻它是一株一千六百多岁的古樟树,早已超凡入圣,守护着一方水土,但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古樟树本尊。这种四季常绿的树木,即使在冬天也依然枝繁叶茂,它树冠极大,树干极粗,有早年间斜生出去的树枝,也已经扎根地下,与主干合为一体,以至于树干像一堵墙一样,围着树走一圈,要将近四十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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