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玄站在树下,轻抚着一束已经发黄的枝丫,轻声对着古樟树喃喃说到“单姝恐怕被恶人控制了心智,成了帮凶。我们找到她也只能尽力一试,但恐怕……找回她的心智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……对,总比浑浑噩噩地助纣为虐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人或坐或卧正在古樟树下休息,陈胜和另一个年轻男人说着话走过来了,估计那人就是高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都好说,这死人的东西我真不敢碰,陈哥!胜爷!我求你了,我真不敢!你想想单根家多邪门,别说我不敢,你也别去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你怎么这么小的胆子!那死人又不会活过来,又不会打你骂你,和臭了的烂肉有什么区别!怕什么!妈的!我自从上回关进去半个月,哪还有来财的道!这个方法最保险,死人不会说话,咱们就是大白天的去也不用担心。我告诉你啊,少他妈给我废话!你要不去老子他妈把你关单根家,你不是害怕吗,老子给你治治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!陈哥,单根家真的太邪门了!一到晚上她家屋里就有光,人一到近前光就灭了,你不住我们村里你不知道,他家真的邪门,之前来了什么部门的人,在他家附近蹲点,也是给吓回去了。我现在都绕着他家走,刚才你去我家也看见了,能看见他家的窗户我都挡起来了,他家的东西不能碰,更别说他家的坟了……单根死的多邪门啊,还被锯了一条腿,这是人干的事么,陈哥,你听我劝,真的别碰他家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这个不争气的样子!他们单家死的蹊跷我知道,但咱这的规矩,越是死的蹊跷,陪的东西越值钱,你又不是不知道!我告诉你,你今天不去也得去,别废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!你自己去吧!我把三轮借你,我真的不敢去!我是真害怕!你就是把我给关单根家里,我也不敢去盗他家坟去,崖亭那片老坟地白天都有鬼火,下雨都浇不灭,前阵子还莫名其妙地烧了一场,烧了三天啊,多邪门啊,就是单家三口下葬以后烧的啊,你就是打我,我也不敢去,回头有钱了也没命花……。三轮的钥匙我给你搁着了,你自己去吧哥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!怂包!你给我回来……高旗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旗扔下一把钥匙就跑了,任陈胜怎么叫都不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刚才的对话已经很明白了,贫穷使人胆大!这陈胜要去盗单根家的坟,地方正好在崖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个对视一眼,“想吃冰下雹子,打瞌睡送枕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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