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啊?”晏娘一听出去,立刻起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去看花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吗?不过人应该很多,挤来挤去不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博衍笑了笑,伸手在晏娘额头轻点,“当然不去挤人,中午的时候,花车会在林华街上停小半个时辰表演,那儿有个益清楼,最高处的视线不错,咱们去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纭州十月有一次庆典,十月十七是纭江水神的诞辰,每年纭州百姓会选出一对童男童女,扮作水神的仙童,再用了纭州几户世家祭出来的珍贵的四季百花,装扮花车,巡游整个纭州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百花难得,又是四季花种同放,这都是多少金银砸出来的盛景,自是万人空巷,去看那庆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时辰后,李博衍携着晏娘登上了益清楼的顶阁,这上面只有两房雅间,他们在其中一个,另一个不知道被哪个富贵人家给包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雅间里备好了几个小菜和两壶清酒,晏娘和李博衍靠着栏杆坐下,刚才小舒兴致冲冲跟着苑夕在楼下看热闹不愿上来,随从都在门外,于是现在只有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雅间应该不好定吧,满纭州的人都想看今天的盛典呢!”晏娘一手撑了下巴,满脸打趣的看着李博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不好订,也要为我们的王大小姐订下来,幼清当然适合最好的。”李博衍刮刮晏娘的鼻子,惹得晏娘一阵发痒,嬉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博衍伸手拿起酒盏替晏娘倒了一杯,放到她面前,“这是果酿,不容易醉人,你酒量不好,喝这个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娘喝了酒,勾唇对李博衍笑“那你就低估我了,三杯就倒那是小时候了,这些年,我酒量可练得不错,说不定你还比不过我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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