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博衍脸色却变得不好,什么样的情况,会使一个女子不得不去练好酒量?迎合奉承、推杯换盏。
这么些年,幼清难道就是这样生活吗,他不敢想象。
愧疚和心痛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让李博衍觉得难以呼吸。
当年,他就差一点,就因为晚了一点,错过了救幼清的时机,等他到王家时,只见横尸满院,唯独没有她的身影。
闭眼,再度想起那时的惨烈情景。
他在王家呆了一天一夜,把王家所有尸体翻了遍,满身都被鲜血染红,李家来多少人都拉不走他。后来被封院,尸体悉数清走,他还是没有找到他的清儿,她失踪了。
唯一的庆幸,就是她还活着。
活着,才能再相遇,才能再给他这个弥补的机会。
他失声,“清儿,这些年,苦了你。”
晏娘知道他的心疼,她何尝不懂他对她的情谊,这些年他一定在找她、在想她,谁又不苦呢?
她轻轻把手覆在他紧握的拳上,“博衍,世事难料,你也不要自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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