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他说的话,时酒就放开他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以作安慰。
鸽子怎么回事?
时酒太感动了,他是第一个说死也会记得我的人,不杀了不杀了,留着吧。
“我知道你干嘛一直揪着我不放。
虽然小时候不是我推你下水的,你身体娇弱跟我没关系,但是你还是死也不能忘记我,知道吗?”
季时秦身体一瞬间僵硬了起来,血液逆流而上,直冲脑门,冲得他大脑混沌一片,无法思考。
她说什么?不是她推的?
当时那种溺水的感觉,他记得很清楚,是冷到彻骨的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灌进他的鼻子里,口腔里,耳朵里。
被窒息感紧紧包围,就像被人狠狠掐住脖子,无力地挣扎,濒临死亡。
他一直执着于找到那个罪魁祸首,不仅仅是因为他在那次落水之后身体变得很不好,还因为他想要亲手把那种窒息的感觉还回去。
他以为他找到了那个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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