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时酒说不是她。
思维混乱了几秒,他又重新回暖,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直勾勾地盯着时酒,
“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这件事,你怎么知道?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?”
时酒莫名其妙,怎么就被冤枉了?
她还真干不出这种蠢事来,要是想害一个人,一刀就解决的事情,哪里需要那么麻烦?
“你不说我就不能知道了吗?我就远远地看着那个人推你下去的,不行吗?”
“你说的就是真的吗?罪人都会为自己辩解!”
他手上的证据确实不充分,但是他当时隐约地看到好像是个小姑娘推他下水的。
所以一有证据指向时酒的时候,他都没怎么怀疑。
被冤枉的时酒又不高兴了,粗暴地把他一拉,摔在了地上,半蹲着用膝盖压住他,揪他的头发,
“不是我干的!你少冤枉我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