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公司,就是在干这个吗?”
时酒勾了勾嘴角,态度散漫,
“我干什么和你有关系?”
季时秦的心口闷闷的疼,疼得他开口都难,
几次想开口说话,但是又觉得没有立场。
他犯贱才会开车过来找时酒!
心口难受,一句话不再多说,上车,准备开出停车场。
掉头之后,又停了下来,
人从车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一周后,你来红秦馆一趟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然后又进去了,时酒的“不去”,只说了一个“不”字,大概他也没有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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