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也不知道可以和慕柏谈论什么,说了一句多谢之后,开着自己的车走了。
虽然她一点都不想说谢谢。
一周后,时酒捣鼓了一下,背着一个大包准备去季时秦的红秦馆。
鸽子叫住了她,
【宿主,你带那玩意儿干什么?】
时酒摸了摸自己的背包,【也没事,就是带小白见见新朋友。】
新朋友?该不会说的是季时秦吧?
鸽子小心地提醒她,
【季时秦不仅仅是身体不好,心脏也不好,你注意着点成吗?】
【哎呀,没事的,你记得咱们来这里的第一天吗?我给他放鬼片他都不带一点怕的,你就放心好了!】
鸽子自知这个时候劝不动时酒,就不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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