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不开,她紧抿着唇,瞪着眼怒视时酒。
时酒给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!
时酒低眸看了一眼左臂,脱臼了,不能用,真是太不方便了。
略微沉吟,把药放在她的耳侧,右手干脆地一掰,骨头摩擦的声音,很响。
可是时酒只是咬牙一下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嘴角的淡笑一直没有散去。
好了,现在恢复原位了。
玛德,真疼。
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。
她的两只手都可以动了,白月心底的恐惧肆意蔓延。
逼着催动内力,一个翻身就下了床,时酒躲开之后,坐在了床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