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撑着,斜斜地坐在床上,另一只手搭在曲着的腿上。
发丝稍稍凌乱,即使穿着粗布衣裳,也端的一副风轻云淡谪仙下凡的模样,表情又坏得很。
冲着站好的白月吹了一个口哨,打量的目光,看得白月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“哟,这不是没病吗?没病你还要我的心尖血?”
白月握了握手心,嫉妒得发狂,也愤怒得抓狂。
冲着时酒打过去,用了力,她定要时酒葬身在此处!
时酒抬手就接住了她的拳头,不但没有事,反而让她抽不回手。
“啧,白月儿啊~你这内力不够啊~”
戏谑的眼神,让白月感受到羞耻,仿佛赤果果的,可却避无可避。
紧接着另一只手没被抓住的手向着时酒一掌打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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