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打出去,又被时酒稳稳地给抓住了,一拉,把她砸在了床上。
位置刚好是她之前躺的那儿,药粉已经洒了大半,只剩一点了。
时酒捏着她的下巴,一个用力,她的下巴就脱臼了,根本没有办法闭嘴。
拿起那没有撒掉的药粉,送到了她的嘴里面,再把她的嘴回归原味。
看吧,最开始不吃,现在还不是要吃?
非要她来点硬的才行,真不讨喜。
捏着她的下巴,时酒不再笑了,冷漠地看她,声音不自觉染上狠戾。
“我时酒的心尖血,你消受不起,再敢妄想,我把你的心掏出来剁碎。”
别人欺辱她,她定要百倍奉还,管它是不是在做任务!
果断,狠辣,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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