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面忽然想起来时酒能够把师兄砸晕,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,准备跑出去找师兄。
真是大意了,早知道应该先把师兄叫过来的!
但是时酒是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的。
已经被害得很狼狈了,还要让她继续伤害自己吗?
白月以前内功还算深厚,但是装病的这些年,几乎没有再用过,算得上是荒废了。
现在她的速度再快,也没有时酒的快。
还没有跑出几步,就被时酒抓住了手臂,一挥手不但没有挣脱,反而被拽地更紧了。
张口却根本不能发出声音,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对时酒的怨恨以及厌恶。
时酒拽着她,强硬地把她拉回到了书案的前面。
用手一个用力,把她的脑袋按在了书案上面。
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,笑容当中带了狠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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