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香炉里面装着的香,和这紫色的花的香气混在一起,能够让人神志不清,产生幻象,据我所知,这种花很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专门用新鲜的花摆在窗口,迎接我,你还真是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喝了几次我的心尖血,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花的致幻效果,不是一般的强,要是时酒真的中招了,也不一定能够在白月的手底下逃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时酒说出来,白月的心里大惊,联合起那天的情形,她见识到了时酒的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奋力挣脱,但是无奈时酒的力道实在是太大,她没办法挣开,只能以这种侮辱的姿势,在时酒的眼皮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时酒看了看书案上摆着的宣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的字迹才干涸,光看字,她都能感受到白月到底有多么痛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挣扎地得厉害,时酒巍然不动,一字一句把宣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时酒是在装傻,砸晕了师兄,还给我喂了哑药。你一定要严惩不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完了,时酒低眉去看白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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