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忽然就不挣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叹气,“你说你,就不能先把这字儿给你师兄了,再叫我过来吗?蠢!”

        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白月放在桌下的那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抬了起来,一阵寒光闪过,时酒侧身一躲。

        趁这个时候,白月挣脱了时酒的束缚,手中的剑步步紧逼,对着时酒刺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剑刃,每次都从时酒的脸擦过去,可就是不能伤到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她反抗够了,时酒忽地绕到了她的身后,一脚踹在她的身上,非常用力,

        白月帅在地上,脸差一点就砸在了那一堆碎掉的花瓶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白月伸出手,还没有重新拿起来,一只脚就踩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的脚踩着她的手,屈膝半蹲下,抓着她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拉,让她不得不仰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蹲下,时酒不经意就看到了书案下面有一个可以放剑的地方,方才白月应该就是从这里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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