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站在灯笼下面,被暖黄色的温柔的灯光笼罩着,只是这光,莫名的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呆滞的眼神,在她的美貌下,不值得一提。孟唏旸胸腔内的那颗心,怦怦地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有那么想要一个人,一个才见第二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,孟唏旸难掩惊喜,平时毒辣狠戾的一个人,对着时酒表现得很友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,害怕吓到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唏旸的深色变化,看在卫凌的眼中,不由嗤笑,

        “呵~孟大人像个贼一样溜进我卫家庄,想来是觉得这灯笼的皮,该换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这头顶的某些灯笼,是人皮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凌就喜欢扒下活人的皮,挂在屋檐上,警醒着整个卫家庄的人,他是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低头,不着痕迹地扣了扣手心,假装很害怕地僵硬着身子,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能做到心如止水地站在人皮做的灯笼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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