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门外做了一个手势,无数支沾了毒的飞镖从对面的房顶上飞射下来。
孟唏旸抽出长剑,旋转着缴落,刀光剑影。
冷剑和飞镖发出的声音,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寒气森森。
一身黑衣的卫凌好整以暇,讥诮地看着孟唏旸,对着外面做了一个手势。
飞镖忽然停了下来,从房顶上飞下来很多穿着卫家侍卫衣服的人,手上都拿着剑,动作整齐划一,上前把孟唏旸围住了。
而孟唏旸并没有表现出一点慌张,他敢一个人夜闯卫家庄,那就是有充足的底气。
最主要的是为了看看时酒,另一方面,他和为卫凌积压已久的仇恨,总要找个机会释放一下。
只是时酒………
想到时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傻子,他就有点担忧。
对她温和地说“你躲远一点吧,我们在玩游戏,待会儿去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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