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的声音听起来不高兴了。
一般不高兴了,她就想打一架。
翠儿更害怕身后的白月,所以不愿意放手,差一点就哭了出来,
“十八大夫,求您了,你就帮帮我家小姐吧,就是让奴婢做牛做马也行的!”
“她怎样与我有何干系?”
“十八大夫,您就行行好吧!奴婢给您磕头,对,磕头!”
翠儿放开了时酒的脚,猛地对着时酒磕头。
脑袋砰砰砰地砸在地板上,她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而作为事件中心的白月,一直站在原地看着,甚至还觉得翠儿没用。
时酒看了一看正在拼命磕头的翠儿,再看了一眼一脸清高的白月,嘴角勾了勾。
小白月,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是你自己要求着我给你治病的,那出了任何事情,都是你自找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