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磕了,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这一句话,对于翠儿来说,简直就是救命。
停下了磕头的动作,万分感谢地看着时酒。
“谢谢十八大夫,您让奴婢当牛做马,奴婢都毫无怨言!”
时酒很不屑,一个女孩子,为什么要把自己活得很狼狈,只要稍微机灵一点,也不用让自己活成这样没出息的样子。
懒得再看翠儿一眼,对着白月说话,
“这位姑娘,劳请你回自己的屋子,今日晚膳后的半个时辰,在下会去为你诊脉。”
白月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内心,规规矩矩地作了一揖,做足的淑女的样子。
不过这幅样子让时酒觉得很讽刺。
随手把翠儿扯起来之后,时酒就走了,走的时候心情十分的不好,这都是什么事儿吗?
一回到自己的屋子,时酒就开始肯烧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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