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的锤子落了下去,不过只是轻轻地擦过卫凌的脸颊,让他毫发无损。

        鸽子没有松口气,事实证明它没有松气是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看到,它家的宿主,再次举起锤子,对准了卫凌的膝盖,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头碎裂的声音,鸽子已经不陌生了,甚至还能睁着眼睛看着事故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时酒又举起锤子,对准了另一条腿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两条腿,算是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砸完人的时酒,骤然轻松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着面对卫凌,把沾了血的锤子,小心地放在了他的旁边,贴心地替他理了理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凌,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报复,不知道你享不享受这个过程,反正我觉得我挺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样穷凶极恶的人,怎么能安然无恙地活着呢?对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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