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要说的话,时酒站了起来,推开房门离开了,慢条斯理的样子,仿佛里面什么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上的疼痛,背上的疼痛,心尖儿上的疼痛,争先恐后地剥夺他的意识,牙齿咯咯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地上,刺骨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,往血肉模糊的地方粘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走之后,一张大红色的东西掉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,是那张喜帖,是他开开心心地,花费了巨大的精力,注入了心血制作的喜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之前,他怀里抱着心爱的小姑娘,听得小姑娘夸赞着喜帖好看,心里面跟抹了蜜似的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遍体鳞伤地躺在地上,那大红的颜色,跟他的血一样,赤果果明晃晃地讽刺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做完任务的时酒,没有第一时间回到空间休息,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,监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唏旸已经被折得不成人形,趴在地上,呼吸微弱,万念俱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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