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出现人影的时候,他甚至做好了接受新的一轮折磨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监牢里面的这些日子,他彻底地知道了什么事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没有给他一个证明自身清白的机会,就将他关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行刑,将他和他折磨过的人关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经过允许,牢头们才敢这样做,谁的允许?自然是他誓死效忠的那人的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监牢里面的人变着法儿地折磨,他的处境可悲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酒淡然地开口,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唏旸先是惊喜,随后慌张地捡起地上的稻草,盖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她看到这样的他,不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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