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也没有用,我看到了。其实你也知道,你这样就是我害的。”
隐隐带着笑意,在笑他活该。
这都是报应。
孟唏旸僵硬着身体,不敢去看眼前的人的模样,尽管他幻想过无数次他们相见的场景。
幻想着她说不是她干的,幻想着她说喜欢他。
对她的幻想,是他生存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时酒,就是来熄灭他的希望的。
“还有,我是时酒。”
孟唏旸彻底僵住,迟钝地,没有动作,耳边嗡鸣。
然后时酒就消失了,他抬起头来,不见时酒的踪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