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小刀划过萧意的脖子,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。
萧意站稳,微低着头,抬手摸了一把脖测,指尖上是他猩红的鲜血。
他穿的一身都是令人沉闷压抑的黑色,皮肤也不算特别白,但脖侧的伤口很明显。
抬起头看向时酒,时酒的手里什么也没有,那他的伤口是怎么回事?
时酒嘴角勾起笑,得意的笑。
眼尾上挑着冰冷的弧度,狠戾却动人。
这场面,给萧意的冲击太过巨大。
一个想法叫嚣着直冲脑门征服她!上前去征服她!她本来就应该是你的!
叫嚣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触及她眼中的冷咧与嘲讽,这个想法就被压了下去。
在她又肥又土的时候,他敢保证,这个人永远会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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