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这样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,他只能肯定,这个人他掌控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身边不好吗?非要离开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是不想让太太入土为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的笑意,很刻薄,一道闪电划过,他深黑的瞳孔折射出阴险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嘴角的弧度收了起来,抬手撩起掉下来的碎发,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,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能不能入土为安和我有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意盯着时酒的眼睛看了几秒,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的手腕,扭动着,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对你多重要,我还不清楚?你以为装作不在乎的样子,就可以骗过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要试图继续惹怒我,太太的骨灰在我手里,怎么处置都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听我的话,我就让明天的葬礼正常举行,两全其美的事情,何乐而不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酒扯了扯嘴角,明天就是葬礼,她想给太太最后的体面,也一直暗中保护着她的骨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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