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皮肤娇嫩,每次打架,都会留下明显的淤痕,所以她都有意地避开和萧意的直接接触。
继续拧干毛巾,温声道
“我给你擦一下伤口。”
萧意没有反驳,任由时酒掀开了自己的衣物,把腹部的伤口暴露给了她。
腹部有一个枪伤,一个刀伤,看起来还很新,就是今天造成的伤口。
最致命的事情,就是把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了敌人。
萧意明白的时候,已经晚了,用盐水浸泡过的纱布,被时酒用力按在了萧意的伤口上。
“贱人!”
他咬牙切齿地骂了出来,时酒很用力,他的伤口被撕裂开来,盐水浸透他的伤口。
额头上渗出冷汗,他咬牙抓住时酒的手腕,没有撼动时酒一丝一毫。
“放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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