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牙齿都在打颤,也没有把时酒的手拉开。
时酒抬眸看他,唇边挂着冷笑,魅惑的面孔,竟多了阴寒刺骨的冷意。
她就像是开复仇的修罗一样,没有感情,手段残忍。
萧意用多大的力拽她,她就用双倍的力气按压,让他的伤口被撕裂,让她特意为他准备的高浓度盐水,渗透进去。
论狠辣,时酒不比萧意差。
手上碾压着,萧意面色越发苍白,手上的吊针在挣扎的过程中掉了,手背上冒出大而鲜艳的血珠。
腹部的血,也在挣扎的过程中染红了被单,触目惊心的红。
时酒忽然松手,一只手掐着萧意的下巴,
“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,管住你那张嘴,再说出骂我的话,我会让你比今天更惨。”
她的手上有青紫的痕迹,看起来很惹人心疼。
但是相比起来浑身被冷汗浸湿,被鲜血染红的萧意,根本算不上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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