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手打开了,然后又一脚踹开他,让他撞到了墙上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艳艳的血,在光洁的地板上面,蜿蜒出诡异的图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单手,拎着转椅,走到了沈穆理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穆理浑身剧痛,跟被大卡车碾过似的,就算动一动手指,全身都会跟着阵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躲开的,可是他没有,硬生生地挨了时酒那蓄满力量的一脚,这一脚,就差不多要了他半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的皮鞋出现在他的眼前,他艰难地抬起头,亲眼看着,时酒一脸冷漠地,拎着那转椅,向他砸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流了血,没剩多少精力支撑着,血液从脑袋上面留下来,模糊了一只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直愣愣地看着时酒,一只眼模糊,只能用另一只眼看,时酒比以前更好看了,但也更绝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扔掉转椅,左手手心出现一把刀柄是白色的,刻着枫叶的形状,带着一股古早的,神秘的杀戮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沈穆理的面前蹲下,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,这个动作又轻又慢,充满了侮辱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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