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穆理满心屈辱,却无法反驳,时酒下手有轻重,刚好让他可以清醒着,感受此刻的,屈辱。
【关系户宿主,不是,霸霸,你干嘛呢干嘛呢,表这么残暴行不行!】
时酒太阳穴隐隐地跳动了几下,手上的刀子不小心动了动,在沈穆理坚硬的下巴下面,留下一道很浅的伤痕。
【你…可以闭嘴吗?谁特么叫你这么恶心地说话的?】
鸽子委屈,难道隔壁宿主和系统联合起来骗它吗?他们不是说,一般的女孩子都喜欢温柔说话的系统吗?
被时酒骂了一句,鸽子可怜巴巴地换回了以前说话的语气。
【别,检测到男主的生命体征只剩百分之三十,你再砸一下,就挂了。】
它甚至不敢求情,怕说错话就让宿主找到新的灵感。
【我保证不会让他挂,真的,你相信我好不好?】
【……那,暂且相信你一次。】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办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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