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酒,面色轻松,嘴角上扬的弧度,看起来怪可怕的。
掰弯了铁棍子之后,时酒随手就把铁棍子,扔在了地上。
“哐当!”“咚!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,那一声“咚”,很大声,所以没能被“哐当”掩盖。
路有弥跟着时酒扔东西的动作,就给跪下了,腿脚现在还在打哆嗦。
徒手就能掰弯这种铁棍子,绝对不会是个简单人物,他向来无法无天惯了,却也害怕绝对的力量。
上官清还站着,脸上的平静早已维持不住,他不是硬气,之所以还站着,是因为失去了行动力。
腿脚在打哆嗦,但是他不能控制啊,看起来稳如老狗,实际上慌得一批。
好在路有弥和他认识了一段时间,知道他现在肯定也在害怕,于是在自己害怕的时候,还能搭把手,把他拉跪下。
两人终于肯削减一下锐气,时酒的心情似乎也好多了,终于能让这两个不消停的人,安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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