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进时酒的后宫不到半年,时酒当祖宗供着他们半年,他们搞出的事情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后宫里面就他们两个人,他们都能隔三差五地搞出幺蛾子,能宫斗起来。
说到这一点,时酒也是佩服的,宫斗是女人的事情就不说了,就俩人也能搞起来,两个卧槽都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震惊。
但是佩服归佩服,让她平白无故地戴上了一个昏君的帽子,这笔账,还是要好好算算的。
这会儿也不太想吃糕点了,一只手肘抵在桌子上,用手撑着下巴,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
“说吧,这回又是什么事儿?”
路有弥和上官清对视一眼,很配合地回答,“回大王,无事。”
这回答,让时酒轻笑了一声,就是这一声轻笑,让两人顿时起了鸡皮疙瘩,脊背窜起来一阵凉意。
就连在外面的战野鸣,也彻底认识到,时酒的变化,是天翻地覆的。这样的气势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养成的。
战野鸣看着时酒的背影,或许真如她所说的,从一开始,她就洞察了他的目的,故意演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,看他被代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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