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没用力,但是刀尖本身就很锋利,在他的皮肤上划出很浅很浅的伤痕,略微有些刺痛的感觉。
“你的意思,你们是关心孤,担忧孤白日刺客所伤,才在深夜来打扰孤睡觉是吗?”
上官清跪在地上,此刻不必理由弥好到哪里去,浑身都紧绷着。
路有弥本来死活不愿意来,是他还相信着战王,硬要拉着他来的,路上都想好了托辞,一跪下就全都给忘掉了。
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象好的那么容易脱身。但是后悔似乎晚了点。
“大…大王所言极是……”
“你继续编!”时酒一脚踢在了上官清的肩膀上,把他踢得往后一仰,倒在了地上。
他又挣扎着爬起来,被时酒上前,用脚踩着肩膀,按在了地上。
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,手上拿着玉骨扇,身上笼罩了一层清冷的月光,冷漠得骇人。
路有弥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个地步,本来就没有什么刺客的时候,他很心虚,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好的说法,就只能看着上官清被踩在地上。
时酒笑了笑,“上官清,你继续编啊,我看你能编到什么程度。你告诉我,什么时候来的刺客,谁看到了,你听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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