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清觉得这样的姿势很侮屈辱,他的尊严,被时酒踩在了脚底下。
咬着唇,死活不肯再开口。
就算他们有错在先,时酒也不应该这么对他!
心里面也坚定了,就算时酒再厉害,也会是个昏君,他还不如继续做战王的眼线,帮助战王登上王位。
时酒大概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,觉得这个秀才真的死脑筋,有毛病。
错的是他,他还怪起别人来了。
要不是他为了刺探情报,大半夜地来吵醒她,还不说实话,她也不至于这么对待他。
“不说是吧?你可真厉害,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孤的权威,以为孤不会对你做什么是吧?”
时酒脚下用了力,踩得上官清疼痛万分,咬着牙不肯吭声,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了。
路有弥看事情有越发展越严重的趋势,赶紧抱住了时酒的大腿,
“大王,您手下留情啊,我们都跟了您那么长一段时间了,你千万要手下留情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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