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把这两个字说得极为缓慢,唇齿间,细细咀嚼,眉眼中是魅惑众生的风,泛着稀碎的光芒,缠绵又眷恋。
这两个字,从她的嘴里说出来,煞是动听惑人,蜿蜒着,非要把人的魂给勾走才罢休。
如她所愿地,看到了叶独凉的手指动了动,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。
对她伸出手,笑得温柔,将情意掩埋与心底,“回去吧,我们回家。”
回家?
时酒觉得这真是一个讽刺的词语,不知道叶独凉,是怎么能够一脸坦然地说出这个词语的。
她的一切,都只能是被他允许的。
他想要她怎么样,就会逼迫她去,即使她表现出了强烈的拒绝。
她已经没有家了,她的家是被他毁掉的,三个少年少女组成的家,被他亲手毁掉。
没再说什么,也没把手放进他的手心,走在了他的前面。
叶独凉收回落空的手,眼神暗了暗,转身,和时酒肩并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