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所以又回到了病房里面。
换了一间病房,看守的人更多。
叶独凉坐在时酒床边,宠溺地跟她说话,威胁却藏在字里行间,惯以一副大人模样教育她。
“眠眠,你要是再跑出去,我就立马让你坐上我的这个位置。”
她一直没有实权,都是因为叶独凉不想让她太劳累。
不是因为她拒绝了,他的决定,她拒绝了,也没用。
时酒本来想骂一句,“那是你的职责,关劳资屁事”,但为了避免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,她只是嗤笑了一声。
“眠眠,说话。”
时酒看他一眼,明目张胆地嘲讽,就滑下去,拉被子盖住了,闭上眼。
“你不想知道横牧和清眉的事情了吗?”
他总是会用她想知道的事情,来威胁她,诱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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