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菡扶起她,其余几个丫鬟也都抹着眼泪。
直到回房中坐定,朱菡问起来,才知道常林在法雨寺内不知所踪,后来寺里又起了大火,可能已经凶多吉少。侯府赔了她爹娘一笔银子了事。常宝当日躲在寺院角落,后来起火时趁乱侥幸逃出,不过身上也有烧伤,养了一阵才恢复。
常宝哭着说,“幸好夫人无恙,不然奴婢有何颜面活下去。”
朱菡安抚过院子里的丫鬟,又把杏儿安排进院子,梳洗一番,很快就去补眠。
这一世的身体有先天不足之症,幸亏她前几个月用心滋补,才恢复常人水平,连着两天没有休息,疲惫感顿时涌上来。
朱菡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时分,她睁开眼,声音低哑地喊“常宝,水。”
脚步声靠近床边,温热的茶递来,朱菡连手都懒得抬,仰起脖子,把嘴凑过去贴着茶碗边沿喝水。
朱菡几乎喝地茶碗见底,抬起瞥一眼,没想到和曾旭尧好奇探究的目光对上。
“怎么是你?”朱菡撑坐起来,意识到口气有些疏忽,又补一句,“侯爷?”
曾旭尧把茶碗放到床边的小几子上,说“我刚进来,没想到你在休息。”刚打算走的时候,就听见她要水喝,就顺手拿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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