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奇怪,平时和这个妻子并不亲近,竟从没发现原来她刚醒的时候如此有趣,尤其刚才喝水的样子,明明是无礼的动作,在她做来却十分懵懂娇憨,像是刚出壳的幼鸟。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不耐烦,反而看着她头一点一点的,把水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菡问“侯爷可是有话要说?”按原身记忆,他可是甚少踏入怡秋苑。即使来了,也是坐坐就走,跟完成什么任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旭尧说“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口气不是普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菡坐起来,头发滑过肩头,像一匹绸缎似的垂在身后,引得曾旭尧看过来一眼,很快意识到,他又撇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菡喊“常宝,杏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丫鬟跑进来,见朱菡坐床上曾旭尧站床边的架势,有点摸不清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梳妆。”朱菡起床趿鞋的时候朝曾旭尧睨去,说,“侯爷请去外面稍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她从床上坐起,曾旭尧就觉得有些不自在,闻言拔腿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外间花厅,他才后知后觉感到异样,以前这个妻子举止拘束,对他虽然温柔体贴,但总不得要领,他也并不领情,现在她倒好像自在许多,行动举止可以称得上是……随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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