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旭尧暗自诧异,朝朱菡看过去。这个孩子是鸣翠生的,府中第一个庶长子,照理说身为主母绝不会喜欢庶子的出生。没想到她们说的那么欢乐居然是在说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菡发现曾旭尧投来的目光隐隐透着温柔和深沉,心里哆嗦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旭尧说“钟嬷嬷真不愧是母亲身边得力的人,做事极为妥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嬷嬷得他一句赞赏,高兴之余暗自琢磨,来找夫人这步棋下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旭尧又说“以后有什么事难以决定,多来请教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嬷嬷一个劲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菡借着品茶低头的功夫,掩饰眼里的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旭尧又问起孩子的事,钟嬷嬷就把刚才说的内容又重复说一遍,刚出生的孩子,能提的也就是睁眼,喝奶,会舞动手脚的小事,繁琐又无趣。按曾旭尧以往的脾气,早就不耐烦听,但今日他偏偏没有半点离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嬷嬷说着孩子,不免多问一句,“侯爷,小公子还未取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旭尧没回答,反而偏过脸问朱菡,“沛芷,你觉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菡被他突然这一声喊到闺名惊了一下,翻遍原主记忆,这还是头一次曾旭尧喊她的闺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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