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若活了近十万年,万花丛中不知道浪了多少遭,美人少说也见过几百打,可不得不说,君寒确实是那个最出挑的,不显女气,不是那种温吞柔和的漂亮,却也不会过分锋利,是个怎么比较都微妙得恰到好处戳人心扉的感觉,实在是得得天独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直勾勾地盯了片刻,小上古神一时像是着了魔,又像是被妖精迷了眼的凡人,缓缓凑上去,从他嘴角一路流连到耳根,毫不客气地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差写个执若上神到此一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片刻后,执若大概是从色迷心窍的状态中抽离,神志稍稍清醒了点,觉得这么明目张胆实在是不太妥,于是又拽着自己的袖子去给君寒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还没碰到,手就被君寒攥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君依旧闭着眼,嘴边却抿着笑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醇厚“亲都亲了,为什么又要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当场抓包的执若“我就擦擦看能不能擦下来,哈,哈哈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穿好衣服推门出去,迎面扑来一股凉爽水汽,昨晚刮完风又下了雨,院子里一地的落叶,即使执若的护山结界强行延长了春夏两季,现在也不免显露出秋日凉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夙上神已经醒了,正蹲在倒掉的祭坛边上观察,见执若出门,便伸手招呼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君寒要做早饭,执若只能撒开他的手,慢吞吞的地挪过去挨着她四哥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夙上神瞥她一眼“你把那封了业障的碗放在这底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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