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”执若捏着一根树杈戳来戳去,随口回她四哥,“怎么了,丢了?”
“倒不如丢了,”其夙说着,伸手从一堆湿哒哒的木头底下掏出来一片瓷碗的碎片,递给执若看,“应该是昨晚的风把祭坛吹倒了,正好压碎这碗。”
执若看着碎片沉默片刻,打小在她四哥身边养成的习惯使她第一反应就是推卸责任,她一摊手“说了不要你拿碗封印,这下好了吧,碎了。”
其夙“”
也不知道是谁把封印了业障的碗就那么随手搁在祭坛底下了。
可鉴于这种互相推锅的行为已在他们还在灵虚的时候就发生了多次,其夙上神无意在外人面前重演兄妹互掐的不美好场景给人看笑话,于是默不作声吃了哑巴亏,拍拍手站起身“先别说这个了,你那魔族的小朋友呢?业障跑了,不会又回他身上吧,快找找,看他还活着吗?”
“肯定活着呢,”执若不慌不忙毫不担心,“那业障又不是他的,飞走也是飞回他爹那儿。”
两人正说着,枃斥君打远处跑来,边跑边同执若招手,一身红袍子在风中飘荡,活像一只眉飞色舞的二傻子。
执若挥手把招呼打回去,眼神看也不看她四哥:“我说吧,这东西没事,命硬得很。”
其夙“”
二傻子跑过来,喘着点粗气:“执若,山门外边,有,有个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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