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味道不属於小茶,也不属於周远之认识的每个人。
这让周远之忽然间有些警醒,正要抬头问点什麽,送信的人已经拂袖远去,连衣角都没有看到。
其实小茶并没有走远,她只是换了另一个地方继续看戏而已。
堂堂一个郡守大人受审,百年难得一见,谁不想看看这大人物是怎麽落马的?
粉衣公子侧身站在周远之边上,目光温和的看向被拖上来的柏元,眸子里竟然有笑意滑过。
说不上是嘲笑还是讥讽,只是有些怪怪的。
周远之将拆开的信封合上,直接让人把柏元迷晕,转头带了之前的陈氏上堂。
“陈氏,你夫君是怎麽Si的?”
“仵作说是被人抹了脖子。”面对再一次的盘问,陈氏显得很是淡定,跪在厅中。
这次连一个眼神也没给柏元。
“相爷,Si者为大,请尽快允准民妇为夫君扶棺回乡安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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