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之点头:“当然可以,只是现在有证据说明江陀县令颈上的伤口不足以使他丧命,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他捏着茶杯在指间打转,墨绿sE的袖口沾了点水渍:“县令与夫人膝下有没有儿nV?”
说完後,他目光紧紧的盯着陈氏,细致的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。
对方只有呼x1顿了片刻:“我们夫妻福薄命浅,没有儿nV命,膝下只有一个侄儿侍奉在侧。”
“那你侄儿现在身在何处?”
“民妇不知。”
“为县令买棺材去了吧。”粉衣公子上前两步,笑眯眯的站在她面前,“夫人还记得那晚发生了什麽吗?”
陈氏眸子垂下去,显然不想提起。她和丈夫的感情那样深,每每提起,都是剜心之痛。
无论是何种Si法,人已经凉了。她的夫君不能在清晨为她倒一杯温水,不能在午後陪她一起在温暖的日光下偷得半日闲,也不能再教她逐字逐句的读完诗经。
人Si如灯灭,什麽都没了。
陈氏阖了眸子静静跪在原处,只说了三个字:“不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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