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凤顿时反应过来,这一定是韩涵在韩馥耳畔说三道四,说自己有不臣之举,才会引得韩馥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上关於韩涵的记载,寥寥无几,但在这五年的接触下来,潘凤对此其的为人已是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涵身为冀州牧长子,自以为读过几本兵书就恃才放旷,但归根到底是在恃强凌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对於韩馥麾下掌兵的潘凤、张合、麴义等出身卑微的武将,韩涵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馥本身就是懦弱无能之主,现在有了这麽一个昏庸自大的儿子,更是黑白不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将领,大部分都韩涵都有怨言,但身为臣下,他们也不敢正面说什麽,只能默默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你个韩家父子,老子血洒沙场,拼Si拼活,而你们叫我来,就是为了兴师问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凤心中自嘲冷笑,弹指间便已有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对末将有知遇之恩,今天下群雄皆小看主公,末将今日是看不下去了。才想替主公一展威势,叫别人知道我冀州在主公的带领下,兵强马壮,所向披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凤拍了一通马P,听得韩馥是心神,舒适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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