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潘凤又话锋一转,凛然道:“只是不知是哪位诸侯的细作,竟敢挑拨我们冀州军团之间的主臣关系,让主公以为我潘凤有僭越之心。可见其心之毒,其言当诛,主公当立斩而後快啊!”
潘凤这一番话术,先礼後兵,先消除韩馥对自己的疑心,再指出怀疑并非韩馥本意,而是有小人在其中挑唆。
这一方面是给了韩馥一个台阶下,另一方面则是让韩涵倒打一耙,可谓恰到好处。
“你......”
听到潘凤的言论,韩涵脸sE顿时流露出惊异与愤恨,他显然有点不太相信,着昔日不懂变通的莽夫潘凤,眼下三寸之舌竟如此了得。
一旁的本身X格就刚正的耿武,也站出来身来,拱手为潘凤开脱道:“潘将军之忠心,日月可监,岂容旁人诋譭,主公理当褒奖,何来责怪之意。”
历史上的耿武,刚正不阿,曾力劝韩馥举兵抵抗袁绍,可韩馥不听,还是将千里冀州拱手相让。
最後耿武为了守住冀州,行刺袁绍失败而被杀,也算得上一名忠义之士。
耿武带头,一时间帐中又站出来几人为潘凤求情。
话已至此,若是韩馥还要纠缠,就未免就太寒人心了,这点道理,他还是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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