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历史上袁绍河北四州大部分打不赢的仗,基本都是麴义替他打下来的,战功显赫,可谓是袁家的功勳之臣,这样一员将才,值得潘凤招降。

        麴义闻言,神sE颇有些震动,但还是把头一横,决然道:“潘凤,你少说这些假仁假义的话,我麴义不是输不起的人!你赶紧动手吧,老子十八年後,照样是一条好汉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麴义双眼一闭,摆出一副视Si如归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麴子仁,你他娘的脑子是被狗啃了吗?就这麽想Si?”一旁的张合终於忍不住破口大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任凭他怎麽骂,麴义就是雷打不动,满脸的决然赴Si,没有丁点的退缩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果然是个不怕Si的汉子......”潘凤淡淡一笑,眼中闪过一瞬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寒光倏忽一闪,潘凤陡然拔出了张合腰间的佩剑,一步一顿,朝麴义缓缓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数步距离,麴义已然察觉到了那GU凛冽的杀气,不由闭眼悲声慨然道:“潘凤!我要你日後替我斩了韩涵那厮,是他b得我家破人亡!不杀此人,我麴子仁,Si不瞑目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海中,不断闪过昔日和妻子你侬我侬,和刚出生的儿子玩闹逗乐的画面,他那紧闭的眼眶中,也不自控的淌出了几滴热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嚣间,潘凤持剑已然走到了他的身前,沉Y道:“有些事情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尺青锋高高扬起,那寒如秋霜的剑刃上,尚沾染着些许未乾的血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唰的一声,一个物T怦然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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