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瑟瑟冷风灌入x膛的声音,更没有肆意飞溅的猩红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长剑斩落的,不是麴义的头颅,而是绑着他的绳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合面容一变,周遭士卒也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,他们不明白为何潘凤没有一剑杀了麴义,而是替他松了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必Si的麴义,只觉身子突然一松,便也睁开了双眼,一脸狐疑不解的看着潘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事情......你得自己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凤收剑回鞘,面sE如冰,冷喝道:“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,当带三尺之剑,立不世之功,何况你身负血海深仇!就这麽一Si了之,九泉之下,你有何颜面去见你的妻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语,如同千钧雷霆一般,狠狠轰在了麴义的内心深处,让他身形踉跄了一下,差点站不住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凤所言,深深刺激着他心中那埋藏至深的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在世,若是连灭门之仇都还没报,就想着要去Si,去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自己还有什麽资格,一口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简直就是贻笑大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......我不能Si......我不能Si,我还要报仇,我要报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麴义的眼神开始迷离,他捂着x口,如同将要窒息一般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脑海中也随之开始了疯狂的思想斗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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