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刘弋拿着环首刀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,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这具身T养尊处优又兼年纪小,力气实在不济。另一方面也是汉代的环首刀真的很沉,尤其是在一直水平横举的时候。
“陛下举得累了吧,何不松松手?”
刘弋之所以还没动刀,生活在法治社会的他从未杀过人是一个主要原因。
另一个次要原因便是冷静下来後的刘弋细细沉思,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,他意识到这小校如此态度,恐怕不是他所说的原因,可能背後还另有其人指使,现在刘弋需要把背後之人引出来。
所以,现在还不能一刀宰了这小校。
“少废话!”刘弋想起这人刚才对董婉的举动就一阵恶心,他只说道:“你七尺男儿,被人砍了不砍回去,反而想着去找人家的妻nV出气,你算什麽东西!”
这小校也是怒极,丝毫不顾脖子上架着刀,神sE间颇有些桀骜。
“那陛下你又是怎麽做的?董公在时待你这个陈留王不薄吧,陛下的皇位还是董公扶上去的,弘农王不Si,何曾轮得到陛下当皇帝?董公被吕布那背主之贼谋害後,想要把我们这些凉州人赶尽杀绝的难道不是陛下你吗?落到如今这个下场,我们有家不能回,陛下也有家不能回,难道不是报应吗?”
小校一连数问,刘弋是丝毫不在意。
在他的内心里这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去跟这底层军官辩驳没有任何意义。
然而让刘弋有些暗暗心惊的是,周围的西凉军士卒竟然都竖起耳朵,神sE认真地倾听着,有的人俨然就是一副非常赞同的模样。
这就让刘弋颇有些费解了,董卓Si後的种种,他的记忆里已经有些残缺不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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