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幽居深g0ng的天子在未亲政之前,本来就是由王允把持朝政才招来李傕郭汜兵祸的,这些他也知之不多。
“那又是谁给你的胆子?!你敢对朕拔刀,以下犯上就对了吗?”
小校正yu回答,而此时院落门口却传来一阵甲叶的沉闷响动声,在亲兵的拥簇下,却是李傕的侄子李暹听说了这里的事情,亲自赶了过来。
话说这李暹可不是什麽讲道理的人,当日从皇g0ng里把天子挟持到了南坞就是他带兵做的,纯纯的臭丘八一个,半点忠君Ai国之心也无。
“请陛下换个地方住,散散心,怎麽就不对?”
李暹把一柄看起来跟铡刀类似的厚背砍刀抗在肩膀上,大大咧咧地问道。
“你身後那个方向是未央g0ng吧?”
“是又如何?”李暹显得极为不耐,乾脆地说道:“那就是我带人烧的,免得便宜了郭汜那盗马贼。”
“像这小校所说,家被你烧了,有家回不去,这是朕的报应吗?”
“陛下须知道。”李暹冷笑不止,言语间倒也直白,“什麽报应不报应,陛下不过是一只笼中鸟,乱世里谁有刀就能摆布,现在我手里有刀,陛下就得任我摆布!”
“朕手里没刀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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